男人將女友的頭斬下,確保對方已經死去。
我想,我能夠理解這男人的心情。
send了那麼多的短訊,卻沒有得到回覆。
這也是我不能忍受的。
以前有兩次分手,都曾經很憎恨對方,並在腦海中想像向對方報復的畫面。
當然,結果是甚麼也沒有做,否則,我現在不會還坐在這裏。
那是幸好我尚有理智。
一對情侶分手時鬧翻收場,是非常危險的。
若然再不留情面地進行言語攻擊去刺激對方,後果更加不堪設想。
所以,不會認為那個女的慘或不幸,只覺這是命。
今日家人到將軍澳墳場拜祭姐夫。
但姐姐更關心的似乎是股市大升,中人壽不經不覺間升至28元,令她相當「後悔」,後悔當日太早放,又沒有買回。
對於她的後悔,一家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有些人會在做了某些事後後悔,有些人則是在不做某些事後後悔,
可姐姐卻是,無論是做過,或沒有做過,甚至只是純粹運氣欠佳時,過後都一樣會後悔。
她是那種不折不扣的,活在過去,同時又活在將來的人。
不停地追悔,同時又不斷地幻想著將來。
情況已經接近病態,旁人都束手無策。
可她自己似乎毫不察覺。
我可以感受到她那種無助感,卻不能理解她那種耻辱感。
丈夫病逝,純屬不幸,有何需要自卑的?
失去丈夫,失去經濟支柱,家中經濟環境自不理想,何需要感到羞辱?
終日一副鬱鬱不得志的模樣,十足家中最年幼的孩子。
姐,你的兩個孩子都快比你成熟了。
你要甚麼時候才能放鬆呢?
跟你一起一年了。
跟你一起不只一年了。
從同學、朋友、侍衛、粉絲...到現在的男友,你的身份起了多重變化。
衷心的感激你。
我們由2003開始走近。
知道當時我在醫生面前怎麼形容你嗎?
「一個說話極度誇張的人」、「尤其是在鼓勵我的時候」。
是你逐吋逐吋,修補了我的心靈。
這麼多年來,風雨不改。
知道我為甚麼說你適合做陶瓷家嗎?
那是因為,每當我一想起你的那雙手,便想起你細心的呵護,和溫柔的目光;
能夠做你手上的陶泥,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。
你將腐朽,化作神奇;
你把破碎和殘缺,都用你的耐心和愛,一一修好。
你說,我怎麼可能失去你呢?
光是你的恩情,我這一輩子也還不清。
沒有你,我又會是誰呢?
但願某年某天,
我的墓碑上刻著的是
「愛妻蘇施。秋」。
因為寫日文BLOG的關係,我的YAHOO BLOG經常被新的朋友SEARCH到。可是,他們只對日文感興趣,對於另一部份的我,卻是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所以,索性把自己分裂。像龔耀輝將方卓如分拆上市一樣。在YAHOO的,是AKI SAN,在SINA的,是秋。
前數天在自己的BLOG上寫了一些個人內心最深層的感想,將它一併貼在FACEBOOK,希望該兩位朋友會看到後,會了解多一點我的內心,假如她們在乎的話。結果,許多天也沒有得到她們任何的回應。其實貼上之後,自己一直很害怕打開FACEBOOK。是因還在乎那個姓洪的嗎?其實。其實早就沒有關係了。反正她在我心目中早已是個見異思遷、跟紅頂白的人,還能教人期望一些甚麼?期望她跟自己說:「對不起,當年是我錯了?」然後,心底深處那個我便可以安息了?也可能,很多人,包括她都會這樣想:「別把責任推給別人了,根本是你自己的問題。」不過,我還是很想將自己心裏面所想的都說出來。
不希望再將掩飾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了,縱使那是過去的事,縱使客觀上可能不是那回事,縱使這看起來多麼「小器」。事實上,她亦並不會因為我的想法而日子變得過得不好。只想那情感可以得到釋放,而非裝作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的一件事。當我接受了現在的自己,亦希望能夠接受過去那個自認為很糟的自己。其實從她知道我企圖自殺後仍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的那一天起,我對她已經死心了。曾想過或許那樣做根本不是厭世或是活得不耐煩,很可能只是想得到她一點的慰問,甚或注意,結果我失敗了。自此,便沒有再做那種傻事。每一年,努力頹喪,不想再同班,結果到第四年才成功。中四中五那兩年真的很開心,因為可以過些新的生活。至少我看上去不太糟。
當然,我很感謝小學時代的她,但中學時代的她,若要裝作瀟灑大方來感激她,我實在做不到。或許事實她根本沒有做錯甚麼,她只是選擇了接近她比較喜歡接近的人,然後多數時間把原本的好朋友當成隱形,每將這個人從她們的身影後拋得遠遠的,讓其識趣地自動消失,然後又只是偶爾在這個人面前讚美她們有多好、有多漂亮;對的,她甚麼也沒有做錯,卻已令到有人深深受傷了。